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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同人] 【花之物语】第38话-硬说自己是中分也要有个限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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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7-12 10:10:2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文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太刺激了……


本文就是写来乐呵乐呵的,如有什么微妙的既视感,请睁只眼闭只眼,谢谢。


已入七月
热浪蒸腾,先是燥热,下过一场短暂的雨之后,又变成了难熬的湿热。
持续多日的高温天气席卷了整个东京。
位于银座区正中央的大帝国剧场也不例外。
一个刺猬头短发的青年男子正费力的把一箱冰块搬上二楼,他就是大神一郎。
其实他很想痛痛快快洗个澡,对着电扇吹干菊花之后,光膀子只穿大裤衩,找个凉快的地方躺着不动。
但很遗憾的是,整个剧场上上下下就只有他一个壮劳力。
为了给那些娇滴滴的女演员们降温,只好由他来搬运冰块,送到每个房间。
还好日本是温带海洋性气候,这种日子不会太久。
如果是中国武汉那样,大神一郎就趁早卷铺盖辞职走人吧,迟早小命不保。
其实他特别不愿意上楼,热气都是往上走的,而且这几天湿度特别大,直接就跟桑拿房一样。
剧场规划的时候还偏偏成员宿舍在二楼,大神一郎自己有时候都不愿意回屋,巡夜完了干脆就直接睡在一楼餐厅过道里,总算还有点凉气。
这几天晚上睡觉都不敢开窗了,外边比屋里还热,窗子一开就跟拿脑袋凑到蒸汽机排气口似的,直接中暑了都能。
浑身上上下没一块干地方,衣服总是湿露露的粘在身上,难受死了。
大神一郎恨不得就住在浴室里,开一池子凉水整天泡在里面。
但浴室是共用的,必须先尽着姑娘们用,他只能见缝插针的洗个几分钟,跟做贼似的。
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,人是不能洗澡太勤的,尤其是头发。
大神一郎已经明显觉得头发越来越稀了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必须想想办法。
迟早会秃顶,硬说自己是中分也要有个限度啊!
暑热。
阳光从头顶直射庭院。
院子里夏草繁茂。
乌蔹莓,紫菀,露草。庭院里几乎没有踏足的空隙。
这些草仿佛都煮开了,在阳光下直冒热气。
反射自庭院的光线,甚至映照到坐在外廊内的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处。
加山雄一支起一只脚,一只手搁在膝头上,有意无意地眺望着庭院。
没有风。
院里杂草的叶尖,连徽微摇晃的动静也没有。
加山雄一身穿宽松的白狩衣,额头上找不到一颗汗珠。
“加山雄一。真热啊。”大神一郎嘟哝道。
二人之间放着一个小盆子,里面盛满清水。
要说有凉意的东西,就只有加山雄一的白色狩衣,和盆里的清水了。
梅雨刚过,随即连日晴天。
“这种酷热之下,为什么草木还能长得这么旺盛呢?
“因为有夜晚吧。”加山雄一答道。
“夜晚?
“到了夜晚,就会降下露水。”
“对对,的确如此。”
大神一郎点头接受这个解释。
他知道,晚间降露,就如同下过雨一样,早晨庭院里的草湿漉漉的。
清晨漫步庭院之中,衣物的袖口、裙裾,都像放入水中似的沾湿了。这些露水落到地面,可湿润泥土,被草吸收。
“但是,不下雨还是不行吧。”
大神一郎把手浸入水盒,再用凉爽的手抚着额头,眼睛却看着加山雄一。
“加山雄一,以你的能力,可以让天下雨吗?
听了大神一郎的问题,加山雄一嘴角浮起一丝笑容,他以手扶额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吗?
“这个嘛.你说呢?
“贵船神社的祭神是水神吧? 那边每天都在祈雨,但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。”
“噢。”
“据说,从前空海和尚在神泉苑祈雨,雨就下了。”
“听说是吧。”
“说起来,大约十年前也有过大旱的事,东寺的妙月和尚在神泉苑祈雨,也很灵验,就下雨了……”
“若论神泉苑池水,应该是船冈山的地龙通过地下的地脉伸出头来喝水的地方,作为祈雨的地方倒算合适。”
“当时妙月和尚是抄了佛经,投到水里……”
“是佛经吗?
“大约十天前。中纳言北极鸦大人不是带了几个侍女.声称在神泉苑祈雨,大开宴席吗?
“就是让侍女跳人水池那次吗?
“对。据说让诸龙念诵了可如愿以偿的真言,让女人在水池里玩。”
加山雄一念了几句古怪的话。
“什么意思?
“诸龙的真言呀。空海和尚用于祈雨的,妙月和尚也使用过的,都念过这种真言吧。”
“加山雄一,你不但懂咒,连真言也很了解吗?
“因为咒也好,真言也好,都是类似的嘛。”
“既然如此,用你的咒和真言,总该有办法吧?
“你是说让天下雨的事吗?
“对呀。”
“大神一郎,无论怎样的咒或真言,都左右不了天地的运行。”
“什么?
“就是说,召唤东海龙王、求佛出世、阻止星移日出,都是不可能的事。让天下雨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‘“如果是关于人的心灵,倒是可以努力一下。”
“人心?
“对。比如说,没有下雨,却可以让你感觉到已经下过了。可是,这和真的让天降雨是两回事。”
“但是.空海和尚……”
“因为他是个脑瓜子好使的人嘛。”
“脑瓜子? 脑瓜子好使就会降雨?
“不是。”
加山雄一摇摇头,又说:“测好天要下雨的时期,再进行祈雨的话,就下雨啦。”
“什么?
“虽然不能让天下雨,但知道天何时下雨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你是知道的吧?
“知道什么?
“我问的就是:你知道什么时候下雨吧?
“怎么说呢?
“是什么时候?
“该是什么时候呢……”
加山雄一看着大神一郎,笑得很开心。
“说件简直成了笑话的事吧:鸦大人祈雨之宴,差点把侍女淹死啦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侍女到水池里去念诵真言,掉进水深处,差点淹死。
幸好危急关头获救了,不然就没命啦。“
“呵呵。”
加山雄一抬起头,仰望屋檐外的蓝天。
天空蓝得让人绝望,不见一丝云彩。
“你怎么啦.加山雄一? 你在听我说吗?
“听着呢。”
加山雄一点点头.仍旧仰望着天空。
“天空怎么啦?
“没什么。因为马上就要外出,所以在想能否凉快一点。”
“变凉快?
“应该有马车来接,但热成这样子,乘马车也并不轻松啊。”
“你也受不了这种酷热?
“大神一郎,两个人挤在马车里摇晃,也挺不好受吧?
“两个人?
“我和你。”
“我也去? 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乘车? 这是件什么事,加山雄一?
“就是刚才我们谈到的中纳言北极鸦大人,他召我们去。今天早上他派人来,说因为有事请教,今天是否可以过去。”
“今天早上?
“我说今天和大神一郎有约,对方说和大神一郎一起来也行。怎么样.一起去吧?
“我也去?
“看样子他有了为难之事。正好作为避暑吧。谈好之后,就可以凉凉快快地回来了。”
“但是,事出突然啊。”
“我不擅长应付那种入。”
“不擅长?
“你不也说过吗? 神泉苑祈雨的宴会呀。”
“噢。”
“我对那种不择手段自吹自擂的人很感头痛。”
加山雄一是说,他不擅长应酬那种以轰轰烈烈的方式吹嘘自己的人。
“要说宣传自己,由池人来做而不是自己上阵,效果应该显著得多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啊。”
“召我去并没有什么,问题是我很有可能不自觉中说出惹他生气的话。那时如果有你从旁缓解,就太好了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,就太好了?
“对。而且,这样的场合,还是另外有人在场为好。”
“是指我吗?
“无论他怎么生气,如果大神一郎从开头就看到了,鸦大人也就不会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所谓‘胡说八道’是指什么?
“例如,我给他出了主意,但最后他却抓住某一点,私下到处散布‘加山雄一也不过如此’的话。即使善始善终了,他却说不是加山雄一干的,是他自己干的。”
“他的确干得出来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其实说到神泉苑的祈雨宴,那也是影射性的。其实,我刚才没说,据说他到清凉殿上拜见天皇,对天皇说什么‘这种时候和尚也好,阴阳师也好,都无能为力,实在是没有办法了’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理他吧。”
“要是这样,没答应去就好了……”
“我看那事情还挺复杂的,觉得不去不行,当时决定过去看看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事情?
“据说是被吸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被吸血啦。”
“血‘”
“据说一到晚上,就有东西到鸦大人宅子里来,吸侍女的血。”

事情是这样的。
最早发生在约八天前。
鸦的大宅里,有一个名叫小蝶的侍女。
小蝶到了早上还迟迟不起床,其他侍女就过去看她是不是病了,顺便叫她起来。
“你怎么啦?
听到别人来招呼她,小蝶从床上抬起脸说:“我身体很疲倦,手脚无力。”
一看她,果然脸色苍白,没有血色。而且,脸颊也凹了下去,像个老太婆。握握她的手,指尖冰凉。
“对不起,我马上起来……”
小蝶想起来,众人赶紧劝止:“不要起来了,还是躺到有精神再说吧。”
小蝶衣服的领口开了,露出了脖子。
她右边脖子赫然有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痣。是一块令人吃惊的青紫色的大痣。
“咦,你有那么一块痣?
听别人一问,小蝶才注意到那块痣的存在。什么时候有了它,是什么原因导致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这天且让小蝶休息了,第二天——这一次是一个叫水穗的侍女,到了早上起不来。
其他侍女去看她,情况和前一天小蝶一样,脸色苍白,没有精神,两颊消瘦。
还是让她卧床休息,为了慎重起见,打开她的领口查看一下。
“咦!
水穗的脖子上也出现了紫色的痣。
这样的事一连四天出现,先后有六名侍女遭遇同样的事。
全都是一到早上就脸色苍白、消瘦,脖子上出现癔。
鸦的大宅里共有十四名侍女,近半数已经脖上有痣。
夜晚入睡前与往常无异,但一到早上就已经出了问题。
鸦感到问题一定出在晚上.他吩咐随从派人通宵把守。
这个时代,侍女们的住处基本上是大房间通铺。侍女们睡在宽敞的大房间里。
没有小房间,只是根据需要设置屏风之类的东西作为分隔之用——实际上只要摆上屏风,已经与独立的房间一样,有私下的空间了。
深夜。灯火熄灭。
暗下来的房间周围有两个男人坐着值夜。
然而,这天晚上过后,还是有一名侍女脖子上出现了同样的痣。
据说是通宵值夜的入睡着了,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看,又发生了同样的事。
接下来的晚上。值夜人增至四个。
但是,还是发生同样的事。   一到深夜,无可抵挡的睡意袭来,四个男人相继睡去。
然后到早上一看,又有一名侍女脖上有痣。
请了医师来看.医师说:“好像被吸了血啊。”
有东西一到晚上,就出来吸侍女们的血。吸血的痕迹便形成痣留下来。
过几天,被吸了血的侍女们脸色逐渐好转。进食之后,内又有了血。事情不致危及性命。但实在令人心悸。
太可怕了。
一到晚上.人们就提心吊胆。甚至有的侍女提出要回家。
“所以,鸦大人就来哭求我。”加山雄一说。
“怎么样,去吗?
“我也去?
“嗯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侍女们的住处待到天亮啦。”
“那也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动身吧!
“走!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。

“事情就是这样,只能拜托加山雄一大人了……”
北极鸦说道.他的口髭下的嘴唇不安地忽上忽下。
他正对面的加山雄一旁边,是端坐着的大神一郎,所以鸦似乎很不得劲。
鸦的官位是从三位,在加山雄一之上,但旁边有大神一郎。
大神一郎官正三位,自然比鸦高。
“那就事不宜迟,今晚就看看情况怎么样吧。”
“那就是说……”
“什么?
“是在侍女的住处看情况吗?
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,源大神一郎大人也一起?
加山雄一轻瞟一眼大神一郎,点头确认:“是的。”
“这样好吗?
“什么好不好? ”大神一郎问道。
“啊,麻烦大神一郎大人在侍女住的地方专门通宵守候,实在是不敢当……”
真是不得劲。烦。
但是,这感觉可不能说出口。
官位在上者来到自己的家.而且还要人家做那样的事,自己去睡可说不过去。
鸦知道大神一郎和加山雄一同来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大神一郎还会那样做.他早就知道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有交情,但交情如此之深.却没想到。
“没关系,你不必介意。”   虽然大神一郎这样说了,但鸦仍一副极困窘的表情.竭力搜寻着下一句话。
“那么,我也一起来……”
他终于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那就不必了。如果您关注的话,就在自己的寝室里等结果,好吗? 为了慎重起见,您找一两个能干的人.一声招呼就可以冲进来帮忙。让他们在附近找个地方待着。”
加山雄一这么一说,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他额头上冒着汗,说:“那就有劳两位大人了。我照您的意思安排……”

黑夜沉沉。
灯火已熄,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并坐在板间。
二人背后是侍女们的睡眠之处,那里下了帘子。
帘后传来侍女们睡眠中的鼻息。
不过,睡眠中的呼吸声时大时小,有时是沉闷的叹息。
翻身时的衣裾塞率声混杂着指甲抓挠皮肤的声音。
几乎所有的侍女都还没有入睡,或者只在很浅的睡眠中。
前面是庭院。
猫爪似的细月挂在西边的天空,月光使庭院依稀可辨。
加山雄一特地没有关他们所在处的板窗,他认为这样好。
有几棵树木——有枫树、松树和杉树。
下面是灌木丛,有一个小小的水池。
水池倒映着小小的月亮。
“加山雄一,会来吗?
大神一郎压低声音说。
“会来的。”
加山雄一答得很干脆。
“你不害怕?
“不怕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,但它可是吸血的呀。”
“它又不是吸我的血。”
“迄今只是侍女,下次可能就是吸你我的血了啊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“这不是很可怕吗?
“大神一郎,害怕的不是我,是你吧?
“没错。我害怕。”
大神一郎直率地点头承认。
“跟你做朋友,总是遇到这种事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它要是来了,你会怎么办?
“要是来了?
“吸侍女血的那家伙啊。既然要来,不就是在打开板窗这个地方吗? 直接就盯上我们了吧?
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加山雄一,别做没有把握的事啊。”   “不会没有把握的。它要来的话,我会提前知道.到那时想个法子就行。”
“那样就行?
“对。”
“但是,不是说来的时候大家都会变困、睡过去的吗? 一旦睡着了,来没来,就不知道了啊。”
“关键在这里。”
“关键在哪里?
“关键在于我不会睡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会睡着,大神一郎。”
“我?
“对。你会睡着。你一睡着,我不就知道它来了吗?
“这招是不错,但我睡着了怎么办呢?
“或者就让它吸点血吧。”
“喂.加山雄一。莫非你又要重施故技,像黑川主那次一样,把我哄来当诱饵?
“没有哄你。此一时也彼一时也。”
“你这表情,分明就是哄人。”
“什么都没瞒你。”
“但是.加山雄一……”
“什么?
“你总是……”
“总是怎么样?
“总是在这样的时候……”
“怎么样?
“怎么说呢? 你总是……”
大神一郎的声音逐渐含混不清,然后头一歪,脑袋向前耷拉下来,睡着了。

黑暗中,加山雄一把食指和中指按在熟睡中的大神一郎额头。
按着额头的同时,又在大神一郎右耳根小声念唱着。
念唱完毕,加山雄一嘟起红唇,“噗”地往大神一郎的耳孔轻轻吹气。
大神一郎睁开眼睛。
“大神一郎,察觉到了吗?
“加山雄一,我怎么了? 哦,我睡着了?
大神一郎揉揉眼睛,抬起头。
“不要做声,来了。”
加山雄一对大神一郎耳语道。
“啊?!”
“把头低下,从帘子之间悄悄看里面。”
加山雄一这么一说,大神一郎便膝行而前,把脸贴在帘子上。
黑暗中,里面站着一个发出朦胧的浅绿色光的东西。
那光比萤火虫的光还微弱得多。
是个人影——女人。
女人站在侍女寝室的中央,嘴巴张大。
“呼!
“哈!
——她在呼吸。
每当她呼吸,好像就有东西从她的嘴里跑出来,侍女们睡得更沉了。
“是她? ”大神一郎问。
“对。”
“怎么办?
“稍等一下,等她开始吸血。否则,鸦大人也不会相信的吧。”
加山雄一说话之间,女子镇静自若地走着,俯视着脚下。
她站住了.说:“哎.这女孩子.三天前已经吸过啦……”
又迈步走动,然后又站住了,说:“这女孩子太瘦,血不多呀……”
又走动起来。
“咦……”
她发出欢喜的声音。
似乎在黑暗中笑了起来。
“这女孩子胖嘟嘟,一看就知道可口得很。”
女子站住了,她的身体下沉般地缩小,趴在一名熟睡中的侍女身上。
“好.行动吧。大神一郎,点灯!
大神一郎按吩咐点着灯盏,加山雄一提灯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左手持灯,右手拨开帘子,加山雄一人内。
大神一郎紧随其后。
即便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进入房内,那女子依然趴在一名侍女身上一动不动。
像婴儿吸吮奶水一样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加山雄一满不在乎地走过去,把左手的灯火按在她捏着侍女领口的右手上。
“哎呀!
女子惊叫一声.滚落一旁。
“干什么嘛,要妨碍我进餐吗?
女子站起来。
她嘴巴周围沾满了血。
“嘘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女子的呼吸声响起。
然而,令大神一郎吃惊的是,如此大的响动,侍女们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“大神一郎,这里交给我,你去叫鸦大人来好吗?
“明、明白。”
大神一郎点点头,后退着出了外廊。然后转过身匆匆跑向鸦的寝室。

“这不是鈊吗?
说话的是北极鸦。
他站在外廊内.俯视着庭院。
庭院中,外廊跟前,两名随从左右拘押着一名女子。
看见那女子,鸦脱口说出了那句话。
左右燃起了篝火,熊熊火焰映照夜空。
鸦的右边站着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。
“那么.是鈊天天晚上吸食侍女的血吗? ”鸦问。
“是这样。”加山雄一点点头。
“其他侍女呢? ”鸦又问。
“都平安无事。被吸血的侍女也好,其他人也好,都会睡到天亮。现在就处理掉这件事的话,是谁吸血的问题,就可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了结。”
“但是,该怎么办呢? 加山雄一大人……”
鸦还没有说完,女子——鈊便喊叫起来:“喂喂.我要喝血,我要喝血……”
她嘴边还沾满血迹。
“那个女人的身上,看来是有邪物附体了。只要把鄂物驱除,就圆满解决了。”
“怎么才能驱除呢?
“让我来。”
加山雄一径直走下庭院。
他向前几步,站在被左右按住的女子面前。
“呸! ”鈊张开嘴巴,往暗明脸上吐痰。
加山雄一用左袖挡住她吐出来的东西。
黑血粘在他白色的衣袖上。
加山雄一不动声色地看看脏污的衣袖之后,右手食指伸向女子的额头。
“哧!
女子想咬加山雄一的手指,但当加山雄一的手指触到她的额头后,她一下子平静了。
“说吧,你是谁?
加山雄一一发同,女子便开口回答:“我是住在神泉苑,活了一百五十年的水蛭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附体在鈊的身上?
“从前空海和尚在神泉苑祈雨,将写有诸龙真言的纸投入池中。我在池中碰巧吃了那张纸,因此获得神力,得以长生。”
“然后呢?
“我忘不了那种滋味,便一心期待着写有真言的纸再次投下来,结果十年前有妙月和尚写的诸龙真言投下来……”
“也被你吃了?   “是的。吃了两回,就更加想念那种滋味。每年都盼着:今年还有吧,明年还有吧。十天前,不是有念着诸龙真言的女子下池中了吗? 我马上吸附在她身上——就是这名女子。”
“果然不错。”
“附在人体,而不是在水中,一到晚上便口渴难耐.饥肠辘辘。于是就……”
“就吸食侍女们的血?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,事以至此,你也该乖乖回去了。”
说着.加山雄一用手指尖按住女子的额头,口中小声念念有词,将女子的鼻尖含在口中,“呼”地吹入一口气。
于是.女子“啊”地张开了嘴巴。
“怎么?!”
外廊内的鸦喊出声来。
女子张大的口中.有东西爬了出来。
是一个肌肤黑亮黑亮、滑溜溜的东西。
那是一条小孩子略膊般粗的水蛭。
水蛭从女子口中爬出来后,蠕动着爬向水池。
“因为想要祈雨的真言,不惜弄得烈日当空,就是你搞的鬼吧?
加山雄一又煞有介事地接着说:“池中之水引自鸭川河。你可由此游出河中,人海前往东海龙王处。不妨向龙王传我加山雄一的话:快快下雨……”
也不知它是否听见了加山雄一的话。
水蛭从池边滑入水中.消失在黑色的水里,随即无影无踪。
鸦设酒款待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。黎明前,两人乘马车离开了鸦的大宅。
加山雄一和大神一郎登上马车时,黑暗的夜空突然响雷,开始下起雨来。

“哎,加山雄一——”
归途的马车上,大神一郎开了腔。
大雨猛烈地敲打着马车和地面。
“这场雨是你造成的吧?
“唔。”
对于大神一郎的问题,加山雄一面带微笑,不置可否。
“哎,加山雄一,这场雨不是你弄出来的吗?”
“我白天不是说过了吗,大神一郎?”
“说过什么?
“无论念什么咒,都召唤不到东海龙王,左右不了天地运行……”
“可是,不是下雨了吗?
“呵呵。”
对于大神一郎的追问,加山雄一只是微笑而已。
“哎,加山雄一……”
“什么事?
“下雨太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还得说一句:不论是否你造了雨,那位北极鸦大人准以为是你造的。”
“就让他那么想吧。”
“不用多久,朝廷上就能听到对你造雨的好评啦。”
“会吗?
“会。”
“那样的话,也不枉特地跑一趟鸦大宅驱魔了。”
加山雄一说着,嘴角挂着笑容,倾听着帘外大雨打着地面的声音。

读子:加山先生,您好。
加山:您好,时隔好久,您越来越美丽了呢,尤其是胸。
读子:呵呵呵……您吃小薄荷的亏还没吃够是吧?
加山:嗯?
读子:不长记性,算了,糊涂有时也是一种幸福。
加山:这次怎么没有拉开行间距?
读子:因为是一次写好了发上来的,实在是懒得一行一行按回车了。
加山:所以说为什么不能设置行间距啊。
读子:我也是找遍了都没有办法,听说修改网页代码可以实现,但是太复杂了,谁有好主意请告诉我,谢谢。
加山:为何隔了这么久都没写?读人那家伙死哪去了?
读子:他没死,大概是忙着结婚吧,光筹备就花了大半年。
加山:什么?竟无视我大FF团团规擅自脱团!一定要烧死他!
读子:用什么,你还会搓火球不成?
加山:……就快成大魔导师了……
读子:所以我代他发。
加山:嘿嘿,没关系由他去死,能时常见到您就好。
读子:顺便说一句,我怀孕了。
加山:啥!(晴天霹雳)
读子:逗你玩。怎么可能啊。
加山:……(奄奄一息)
读子:逗他挺好玩的。各位读者我们下次见。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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